扶桑

谢谢你喜欢

中秋
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酒足饭饱思淫欲。







临近中秋,王一博可算空下来了。


头天凌晨三点收工,他到酒店就利索给助理放了假,然后收拾东西,隔天一大早打飞的去找肖战。


肖战助理来机场接他。王一博总共没睡仨小时,脑子转不过来,平常肖战又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,王一博跟肖战的工作人员没见几回面。


知道有仨大老爷们常跟组,但具体谁是谁,脸盲。


首都机场大清早人也不少,王一博往墙根走,刚拿出手机联系,就听见背后有人小声喊“王哥”。


挺年轻一小伙子,乐呵呵的,上来就接行李,第一句就是:“肖哥这会儿正定妆呢,走不开。”


王一博困得笑不出来,一点头,“麻烦了。”


上了车,助理把早餐递过来,王一博一愣,助理说:“肖哥让买的。”


王一博没胃口,肖战让买的,他不想吃就先放着。车开得很稳,闭目养了会儿神,没睡着,王一博觉得路程实在是长,开口问:“肖战今天开工早吗?”


“有一点,七点多就开了,不过今天收工应该也早。”


王一博点头。


助理琢磨着话头,“您跟我们想像的有点不一样”


“嗯?”


“反正是比从老板那感觉到的,冷。”助理笑得和煦:“话也少。”


王一博这回笑了一下,“困了”


然后又问:“他怎么跟你们说我”


“不常说,但就是能感觉到啊,老板跟你打完电话整个人好像睡了一大觉似的。”


王一博因为这个比喻,心里好像有什么化开,捻了捻小白包角的一个线头。


他又问,“他最近按顿吃饭吗?”


助理这回变苦笑,“您去问他,王老师您可别害我,老板也没您觉得的那么和颜悦色啊”


不知道怎么就戳中笑点,王一博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好一阵。


笑完整个人都舒展,王一博动动腿,觉得神奇,怎么只要多靠近一点肖战,就多一点让人放松的神秘力量。





见着人的时候,王一博有种自己还没醒的感觉。


总的来说就是有点不真实,上次闹别扭,两天前,原因是他俩的聊天记录突破了历史新低。


一个星期好像就发了十来条,还都是吃饭了吗,吃了什么。


王一博咬咬指甲觉得奇怪,这是真感情淡了怎么着?但自己也没啊,感觉肖战也没啊。


于是盖棺定论,这可能就是成年人的恋爱。


成年人的恋爱没有容易二字。


于是王一博看着“吃什么了”的消息,调整心态,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

结果没接。


王一博觉得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。


后来电话回了,肖战也是正正经经拍片呢所以没接到,王一博能说什么,他俩忙起来这简直太正常不过了,就是情绪在肖战面前压根藏不住。


最后两人这通好不容易抽空挤来的通话竟发展到相对无言的地步,王一博正想着这感情是不是真出问题了,就听见肖战说:“中秋节我去找你,好不好?”


现在不用他找,王一博空了,自己火急火燎来了。




穿着白色卫衣黑色休闲裤,挎之前的小白包,那小脏包他之前老背,料子都给洗软了。


王一博这身打扮能让人想到19年20年时候的他。


肖战远远就看到他,眼睛打了声招呼,手还在解衣领扣子,换下一套衣服拍摄。


他经纪人顺着肖战的目光往这边看,见着王一博,也点头打了招呼。然后肖战不知道低头跟她说了什么,经纪人好像梗了一下,王一博没看清到底是无语还是什么,只见她拎着小包往这边走。


过来,递给王一博一个东西。


“起得早不太舒服吧,肖战让给你的。”


王一博低头一看,一根葡萄味棒棒糖。


他从脸红到耳朵尖。



  

工作时间不好打断,王一博被经纪人领到离肖战不远的休息椅上,上面还放着他的外套,王一博拿起来披在身上挡住下半张脸,满脑子都是肖战的气息,他手里握着棒棒糖,看人拍摄,眼皮越来越沉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
再醒来的时候竟然在车上,王一博先找衣服,衣服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毛毯,肖战车上常备的那条。


最后发现衣服肖战穿着,而自己靠人怀里。


一时之间,还真不知道被肖战当着大伙儿面一路抱上车,和依这么个过分小鸟依人的姿势靠他怀里睡了一路,哪个更羞耻。


“醒了?”


是挺羞耻,但秉着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理念。王一博就没起,因为真挺舒服。


他慢慢眨了下眼睛,头点得跟在肖战怀里蹭他一样。助理喝了口水,从后视镜看到,呛了一口。


“咳咳”也不知道王一博在这清什么嗓子,但他就是边清嗓子边从肖战怀里离开,还顺手开了窗户。


这一用手,就突然想起来什么,特别迅速地摸自己兜,“我糖呢?”


肖战看他一眼,“你没吃吗?”


“没啊,你没见吗?”


“没啊”肖战掀开毯子也帮他找,“我以为你当时就吃了啊”


“我怎么吃我躺那我就睡……”王一博说到一半,看肖战表情越来越不对劲,气笑了,下一秒就上手去掐他脖子。


“你骗我——!”


上半身都快扒人身上了,眼睛亮亮的,肖战笑着任他闹,等王一博闹累了,就托着下巴吻他。


顾着还在车上,嘴唇碰碰就离开,肖战变戏法似的弄出一根棒棒糖,葡萄味的,递给他,还带着掌心的温度。


“挺甜的。”


谁知道他在评价哪个。





到家的时候下午两三点,肖战今天赶得紧,没来及吃午饭,经纪人和助理怕自己再待一会都能照明了,中途人就溜光了。


肖战和王一博在车上点外卖,回到家刚放好行李外卖就快到了。


然后是取外卖拆外卖吃中饭,再一起拿王一博没吃的早饭去小区后面的公园喂野猫。


好像见了面也没什么话,不过王一博心里觉得妥帖,他俩现在就是在过日子。


老夫老夫了过日子哪有那么多话。


猫挺可爱的,就是不怎么理人,王一博手插兜,胳膊肘一碰肖战,抬抬下巴指猫。


“像你”


“哪像?”


“不理人”仨字临到嘴边,王一博拐个弯说:“好可爱哦。”


如愿以偿被肖战拿着不可置信的眼神嫌恶心。




下午俩人先睡了一大觉。王一博有段时间没回来,沾着家里的他和肖战的大双人床就能睡着。


衣服没脱,肖老师不让钻被窝,亲自给人扒光了,才放人卷着被子睡觉。


要说这么久没见,被人脱着衣服,王一博就能感觉某人心思昭然若揭,他也想,但他连轴转下来走路都是飘的。


半眯着眼黏过去亲亲,小声打商量说等睡起来,然后任人从上摸到下过了把手瘾,才被搂着睡安稳觉了。


其实肖战看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倒也不至于急色成这样,就是王一博特意过来求他,怪可爱的,就顺便占了把便宜。


这一觉长得好像从冬睡到夏,从春睡到秋,闭上眼睛就能过一辈子。


王一博在梦里看见他俩垂垂暮年,两鬓斑白,夏夜坐在门口的摇椅乘凉看星星,王一博说我想跳舞,肖战就说赶明儿陪你去,末了还拿蛐蛐吓他。


只是那天上的星星一如当年,他俩一身戏服在屋顶。


王一博之后再没见过那么纯净的夜空。



  


醒来时外面天黑了,王一博有点分不清到底哪个是梦。肖战支着胳膊看他,指腹给他抹抹眼尾。


“梦见什么了?”


“梦见咱俩老了。”


王一博没缓过来,一开口一颗眼泪滑到枕头上。


肖战笑着吻他。


“多好,咱俩搭伙过了一辈子。”



  


  

后来折腾到大半夜,王一博直往后退,说什么也不来了。


王一博觉得他俩怎么着都能凑合过一辈子,除了在床上,特别是后半段。


最后肖战过来温温柔柔吻他,安抚得王一博想哭,但就是没结束。


硬抗到浴室来了最后一次,王一博浑身都抖,上面被掐着脖子叫叫不出来,底下又弄弄不出来。


结束了坐浴缸让人给洗的时候特委屈,一把鼻涕一把泪,看着自己身上露不出来的地方几乎没一块好肉了,哑着嗓子骂肖战老畜牲。


肖战这会儿脾气特别好,王一博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
王一博气不过带着哭腔说要分手。


肖战动作一顿,看他眼睛,有点严肃。


“你还要再来是吧?”






  


中秋这几天,王一博纯粹是过了一段放荡日子。


肖战把工作能调的都调到上午,下午挺早就回来陪他。


起初王一博对那天晚上有阴影,睡觉都没敢黏着。肖战看透不说透,等他睡着了再自己黏回来。


没两天就觉足饭饱思淫欲,王一博记吃不记打,上赶着招惹,肖战真来了又约法三章让人轻点。


又菜又爱玩,肖战配合着让人舒服了几回。


结果发现王一博得寸进尺,肖战下班回来,早上留的饭,碗到现在也没洗,中午点的外卖吃了半截就撂桌上,一进卧室,好嘛,捧着手机看成人小视频呢。


这日子是真过得日夜颠倒欲求无度了。


肖战叫了声“王一博”,这全名王杰一听就怵。接着二话不说把人拉起来,洗漱穿衣服,下楼塞车里。


王一博一回神,人已经在一堆健身机械前。


而肖战站在身后看他,“今天练不好不准回家。”


冷酷无情。


得,放假第四天,家庭地位已从被给棒棒糖变为给当头一棒。

  

王杰事后就是后悔,非常后悔,曾经有一个温柔体贴好说话的爱人,放在他眼前,但他没有珍惜,等失去了才追悔莫及。


最后他练得要死要活,单杠上不去肖战还在后面托他,大手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运动背心传过来。


而当事人已无欲无求。







end.


小彩蛋:

  

王一博放完假回去工作的时候没穿那一身衣服,放家了,穿了身肖战的衣服,箱子里还带了几套。

  

碗最后王一博洗的,外卖也是他收拾的,因为肖战说王杰不能惯着,就是躺床上的时候好好给人按摩了。



  

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



他想

写救赎




那天王一博在很黑的房间里看到从窗帘透进来的一点光。




王一博有时闲下来会想,他跟肖战的这段感情到底该怎样的定义。


后来没来得及想出答案,因为肖战发来回复他问晚上吃了什么的微信,接着打来电话,哄他早睡。


王一博一直知道自己的有限性。


他在睡前想。


就像上高中时一直做不出来的数学题,跳舞跳得最厉害时身体发出的强硬抗议。


他也知道别人的有限性。


就像特别喜欢粤语歌的爸爸其实没什么语言天赋,唱歌也只能算是过关的水平。


他爱胡思乱想也不爱。


他只是忽然降临在这个世界上,了解一点东西,感受一点东西。


然后怎么就爱上了一个人。


他想或许这是感受的一种。


可是他确信自己再不会有这样的感受,像他生下来就没藏好的不属于这次生命旅程的触角被人接收到,然后安抚,最后使它连带着王一博整个人从不安失措到满足充盈。


这么独一份的东西,使他灵魂整合,是肖战给予的。他想,他或许应该对肖战说声谢谢。


他有点苦恼,因为他一度感受不到肖战的有限性。


他想这是爱赋予的天赋,因为他爱他。


【一画开天|16:00】扒一扒,我上班的那些事儿

上一棒:@次元格子 

下一棒:@陈陆今天也鸽鸽鸽 

主办方:@Solitude孤单不孤独 


来来,我给说点你们不知道的。












咳咳,小点声,说个你们不知道的。


你们人类每个人身边的空气其实是由固定分子轮班的,怎么样,不知道吧。


我还有更新鲜的,咳咳,我,就是空气中的一分子。


什么?你们说已经猜到了?


切。


那我还有更刺激的,我的工作呢,是在俩帅哥身边儿供空气。


没错,两班倒。😎


诶诶你们能不能不要只把重点放在俩帅哥!


是谁?


哼哼,可恶的人类又要说猜到了吧,行行行就当是肖战和王一博。


为什么是就当?


呵呵,你们确定……你们知道的肖战和王一博真的是真的肖战和王一博吗?


有点绕,不过没关系。


来来,我给说点你们不知道的。






“阿令杀青已经165天”


DaysMatter,你们人类都用吧,流淌过的时间特别精细地记录成数字。


啧啧,多有情怀。


印象中肖战爱整这这玩意儿是不?


哈哈,错了吧,现在打开手机点进软件睹物思人有点小惆怅的,是王一博。


我被他吸进又呼出,人类的思绪和心情我承载着一部分,我的颜色开始变得有一点蓝,微不可查地,他呼吸得压抑又小心。


靠,多大点事儿啊兄弟,别人微不可查,我高颅顶都被你压扁了。


让我感受一下,宁搁这儿忧郁什么呢?


哦哦,纪念,流失,过往,时光,白色风车……







有谁一开始想过纪念呢?


王一博其实是一个,不太容易伤感的人。


天天向上见面的三百九十六天。陈情令开拍的九十九天。他们每一次见面似乎都没有被珍重,偏偏命运推人走,等两条人生路短暂地重合,习惯陪伴,然后又要分开。


王一博才匆匆忙忙地想要记录。


这像他吗?好像说不准。


他一点不矫情吗?可是是谁杀青那天,一个人在山头站了好久。



今天经纪人跟他确认下个月宣传期的行程。


于是王一博意识到,原来真的有重逢一说。


肖战那天拿手机放的《白色风车》,一眼望去蔓延的绿色,纯净的没有杂质的天空。


这些好像永远留在瞬间,留在杀青那天,留在那年夏天,可是他们原来真的有重逢一说。



“谢谢你让我听见,因为我在等待永远”






你们人类这么伤感吗?


那段时间我记得,他俩总待一起,所以我干活儿特轻松,不用两班倒,一班顶两班。


空气很湿润,温度很热,两个人情绪很高,特别是王一博,话特别多。


那首歌我也记得,周杰伦的嘛,很好听,我现在都会唱了,因为后来总听到王一博放,尤其在晚上,单曲循环,一边又一边。


我的蓝色好像变深了,因为自身情绪被人类感染。


你们人类这么伤感的嘛……




咳咳,振作一点,寡王一路硕博!


说个别的。嘿!你们确定你们了解肖战嘛,哼哼,愚蠢的人类


在他身边值班,你就会发现,他真的很无趣。


额…虽然我和你们人类对无趣的定义可能不一样,但我的意思就是他每天都是一样的生活。


我要吐槽!由于他本人情绪十分稳定,生活无比规律,所以在他身边干活超级没有体验感!


拍那个要扎丸子头的戏的时候,每天五点半起床,六点钟化妆,啊啊啊我起不来!


而且!我发现!他笑的时候,肾上腺素没有波动,大部分时间内心都毫无波澜,啊啊啊我刚开始真的看不懂他呃呃。


关于我为什么啊啊啊,其实是因为肖战老师真的很帅啦。虽然当他不需要在各种场合作出各种表情的时候,气场非常平静,甚至有一点冷,但实不相瞒,真的很帅呜呜呜呜。


(再次申明我没有逾矩的意思,不过他换衣服的时候我在他身边供氧也是职责所在嘛)


啊啊啊不要再说了我真的不怕那个骑大摩托的!


而且那个骑大摩托的也超级好看!白白嫩嫩的!不过不是我的菜而已!


我没说不是肖战的菜!


可恶的人类不要因为自己看不到就嫉妒我!!








耶斯!我又能摸鱼啦,他俩最近好像因为……叫什么来着?


噢噢宣传期,所以总在一起。


欧吼吼,一班顶俩班,要我说,两位帅哥那么般配,就住在一起嘛!




再次同频道呼吸,王一博先听到他停不下来地咳嗽声,满目的担心来不及收起,迎着肖战望向自己的目光,慌忙转为作为朋友的关心。


“一博,咳,好久不见。”


岂止好久,像隔了几辈子。


尽力隐忍,王一博也望着他笑,百转千回的情感流淌几番,到嘴边也只剩一句“是好久不见”。


拍戏时的探班采访和剧播宣传期的采访是不一样的。


王一博在夜里一遍一遍地看。


不一样的。


爱不爱的眼神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



咳咳,说个秘密,跟王一博在一起的时候,你们的肖老师肾上腺素会飙升。




有一次采访的设备出现了一点问题。


他们帮不到什么忙,只好坐在一边等。


人影忙碌,当穿梭的身影如屏风将他们与四周隔离,时间的隔阂才迟钝地显现出来。


王一博看向身边人,采访大纲被肖战出汗的手心沾湿,短短一页,三个问题,肖老师看得认真,就是不论怎么看,十分钟也翻不到下一页。


没有目光投射的地方,王一博也看他,有点肆无忌惮。


漂亮高挺的颧骨,因出汗而高光的鼻尖,顺着流入衣领的汗珠,挽着袖子的流畅的小臂线条……


直到肖战突然拿起台本扇风,稍皱眉头望他:“你不觉得热吗?好热”


“肖战。”王一博叫他。


肖战一顿,然后笑:“怎么了?这么严肃”


“日本好玩吗?”


话刚落就有工作人员来叫两位老师准备开始。


肖战重新面向镜头,手里的大纲直接交给工作人员,后面的问题怎么没再看一下。


王一博依旧紧盯着他,此刻有没有人关注着他们不重要了,摄像机对没对着他俩也不重要了,在全场安静,记者试探着开口的前一秒。


盯着再熟悉不过的侧脸,王一博依旧问。


“好玩吗?”


记者的话堵在嘴边,调试镜头的摄像师停下动作,王一博经济人的眉头皱起,远处修理好设备的工作人员手机的振动声显得突兀。


“王一博”肖战很严肃地叫他。


转头看他,肖战声音压低:“日本好玩,下次你去我帮你作攻略。”


“现在先采访。”


说完他转头看向记者,微笑:“不好意思。”


“刚刚老王问我我没听到,现在可以开始了吗?”


王一博和记者都点头,前者坐好了面对镜头,面上看不出什么,后者提着的心放下去,松一口气。



采访结束,看着亲自来交代的肖老师,摄像很上道地说:“肖老师放心。”


当着肖战的面剪辑删除片段,记者也递给肖战一个很懂的眼神:“镜头都没对准,没拍好的艺人,我们是不会传播的。”


于是这王一博用从没变的执拗要来的回答,就随着消声灭迹的记录在时间里了无踪影。


除了当下在场的人员,没人能再次体会到肖战微哑的嗓音中隐含的轻哄,严肃的神情中藏匿的安抚,客气的话语中暗示的维护。






看见没看见没!我就说两位帅哥有戏!


具体哪里有戏?哼哼,话还得从那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说起……


采访结束,我跟他们回酒店,他俩的房间在上下层,一样的位置,今天我值肖战的班。


然后!猜猜怎么着!哼哼……


他洗洗就睡了!


啊不要说我无聊嘛我就说在肖战旁边值班有一点无趣啦。


不过那不是重点,我被他吸进又呼出,我的颜色开始变得很蓝,他呼吸很不轻快,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

朋友们!我真的把你们当朋友!离大谱哇,有谁懂,在肖战旁边工作,获取他的强烈情绪就像把王一博睡了那么难!


(可能对肖战来说不难)


然后!他失眠了!我肯定!


半个小时后,他开灯,拿起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,我看到他鲜少的犹豫,然后看到他拨通王一博的号码。


十点五十分零五秒。


电话接通。


没有人说话,一分钟后,肖战翻了个身,眼睛盯着天花板的灯,我想他一会闭上眼睛全黑中应该会出现残影。


“我跟你道歉,王一博老师。”


“王老师跟我在一起,行吗?”


肖战果然把眼睛闭上了,我就说灯光太刺眼,直视不了太久的。


然后我听到王一博答应得特别快,像他俩在一起拍戏时那样不值钱。


然后我听到几乎同时房间门铃被按响。


王一博在电话里说:“我就在你房间门口,腿有点麻了,你能来扶我一下吗?”


然后我看见蹲在门口仰脸看肖战的王一博,看见王一博特开心,看见他俩打波儿。


还听见一声“小狗”,不知道谁叫谁的。


靠,不说了。


反正之后的日子他俩都会在一起纪念,肖战的生活一点点有趣好多,我的终生摸鱼愿望达成。


我的颜色变成粉色,可我怎么还流泪了。





end.

今天是肖战和我分手的第四天








今天是肖战和我分手的第4天。


在我俩相恋的1325天里,风马牛不相及的生活轨迹逐渐重叠,从完全没有共同好友到不论发什么,我朋友圈都有他的影子。


那帮损友说起,总有这么一句话,肖战好像非我不可了。


我每次听到这几个字都快笑死。


非我不可,这四个字说来简单,可放进将近四年多的时间里看,是不论我王一博怎么生气,怎么说分手,或者用他们的话说,我怎么闹脾气,他肖战都能哄回来,都愿意哄。


是不论我怎么样,就算化成灰,他肖战也要揣兜里,走哪都带着。


一个月前我们吵架,我离家出走,像之前很多次一样,门摔得很响,头也不回。


可是当时我没走,我破天荒地在小区里坐了一下午。我不确定当时为什么那么做,可能是因为刚吵完架实在有点累,可能是因为我常去他家的那哥们带老婆旅行去了,我暂时没想好去哪,可能单纯因为那天下午的云挺好看的。


也可能是因为这次分手是肖战说的,我看着他,怎么看,怎么有点像要认真的感觉。


我那天下午看着天上的云有点迷幻。


世界好像旋转,我回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我头发黄的,兜里没钱,只有半包烟。


整个人特别精神小伙,我寻思也就是年轻,脸能看了点儿。别说刚知道我俩在一起时的他朋友,就是现在的我,也想问。


他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我的。


我在楼下的马路牙子上坐了一下午,进出小区的车在我脸前扬起飞尘,我寻思这样,他来找我的时候就指定特嫌弃地把我拎回家摁浴缸里洗澡,其他什么都不说,然后顺理成章和好。


因为之前每次都是这样,不论怎么吵,我再怎么过分,他再生气,也会耐心地接我回家,然后在床上象征性地发下火,不过还行,我皮糙肉厚的,这事儿隔天就在他那过了。


天一点点变深,世界怎么又旋转到现在。


跟他这么讲究一人生活这么久,我变得不怎么适应尘土味儿。


在天完全黑下来时,我忍不住地猛咳,肺都快被我咳出来。


但最后他没来。






我现在在宾馆里喝酒,脑子里全是他。


我现在想我们,我问题好像是多一点。


曾经一发小跟我说特羡慕我,我一脸莫名其妙问为什么,他说羡慕我有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朋友,我当即一句去你妈的,老子还以为你羡慕我长得帅。


朋友说我俩的相处模式就是吵架,我频繁地跟他吵,他不厌其烦地哄,三天不吵都感觉我变性了。


这些话可都真损,我脾气不好这事儿,我自己知道。但很多时候我没办法,我控制不住,所以按理说人家有天不愿意哄了是我咎由自取。


我早想通了。


但是第二天跟他打电话他没接,发过来短信说在开会。


然后再没有回电,第四天朋友的电话开始轰炸,接起来的第一句话是


“操,你俩真分手了?”


什么叫什么叫我俩真分手了?!


我从床上爬起来。


“他跟你说的?”


“没,早上我不是上你家看我闺女了么?本来想提前给你打电话,你没接,我就直接去了,你不在,他提了一嘴,说你俩都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

他闺女,我家猫的小猫崽儿,六个月之前得知坚果怀孕的时候就念叨了。


我眯着眼睛翻到早上七点钟的未接来电。


“你有病啊那么早跟我打电话……等一下,坚果生了?”


“多稀罕呐,哪回不是七点他去上班你就醒了?果儿生了啊,今天凌晨,你不知道?”


“……他还说什么没有”


“没有,你直接问他呗,他还能不接你电话?”


“……”


“我靠,真没接?坚果生了你真不知道?”

“他跟你提的分手?”

“牛逼,不是,听兄弟一句劝,你家那位的”

“你打着灯笼都找不找下一个”


我把电话挂了。


我确实很久再没有过三四点睡十二点起的作息,我之前跟他打电话他就算开会也会接,我本来还说要给我闺女接生来着,但我的小猫儿有可能不再是我的了,我的家也不再是我的了。


今天是星期六,按惯例,他得陪我去跳舞。


可是现在宾馆的窗帘拉得很严实,没有一点光透进来,而我已经四天没有见到他。









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,退了房间,冲到家里。


站在门口,却不知道怎么开场。


我知道我从来都这样,直来直去,做事不考虑后果,甚至二十好几了还有点任性。


我性格差,我承认,就连朋友气急了也会说我不可理喻,但是肖战从来没有讲过。


从来没有一次。


我敲了门。


那他现在也不能讲。


门被打开,我看着他,跟四天前一样好看,只是没什么表情。


“我来看我的猫。”


我就是这样一个人,我没办法软下来。


他看着我,在我撑不住的前一秒退开,我大摇大摆地回到我的家里,故意没有换鞋。


我去看我的猫,坚果嗅了我一下,很亲昵地蹭我的手,毫无防备。


那一瞬间我感到万分的不理解,我知道我脾气不好,我知道吵架是我的错,我没办法宽容,没办法好好讲话,没办法做一个体贴的伴侣,我有一身的坏毛病,离开了肖战我就又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


这些我都知道,可我就是不理解,我不理解,那一刻我好像在恨他。


我看不清他的影子,我捡起手边的玩具扔过去,大吼:


“——猫都知道想我,你怎么都不会想我啊!”


在这四天里,我意识到,原来记忆会在生活里留下窟窿。


时间割裂了,我过去推他一把,他一点没动,扑在他怀里,我终于完全无法承受地,大哭出声。









我不是动不动就流眼泪的人。


这事儿,诶怎么说呢完全就是不巧。


我一般哭是在床上,床下我一般靠吵架摔门发泄,所以这是头一回。


头一回肖战跟我说分手,头一回我哭成这样。


他很沉默,没有安慰,没有抚摸,但也没推开我。


肖战的衬衫被我蹭得面目全非,我从崩溃的状态中出来,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,被安排在沙发上坐下,想也没想,顺手拿起抱枕放在胸前。


是我平时在家等肖战最习惯的姿势。


前面递过来一杯水,搁平时我才不接,可这回我接得很快,希望他能见好就收。


然后他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,已经换过一件衣服,等我喝完半杯水。


“王一博,我们谈谈。”


谈什么谈?


他现在的状态像工作时的状态,我感到陌生,我很不喜欢。


所以我说我不想。


我声音很小,但我确定他听到了。

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

我不习惯听肖战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,他情绪平静地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,我感到自己抓不到他,他还不如像以前吵架时一样无奈叹气。


可是他没有,肖战只是看着我。


于是我问出了这辈子最蠢的一句话,比我在他面前崩溃大哭还要丢脸。


我问他:“你还爱我吗?”







我在说出口前想不到这句话有天会从我嘴里说出来,问这种话就像感情走到结尾时,两个人再确认一下岔路口是不是就在前方。


肖战最后没有讲话。




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说我懂了,我想我最起码应该去收拾我的东西。


于是我从没有像今天那样意识到我在这里活过的痕迹有多少,我们一起养的花,我最喜欢和他一起打的游戏,我买来却没用过一次的蛋糕模具,我们同一个小众牌子的衣服,我每个早晨在那里看他去上班的窗台一角,六点四十分钟准时照到床头柜的阳光,我们养了很久的小猫。


我想我把半个灵魂都放在了这里。


最后我靠着衣柜哭,眼泪一滴滴落在曾经他说穿在我身上很好看的衣服上。


肖战或许心软了,他最后拿了工作电脑,站在我身后,我听他很轻地叹了口气。


“我去公司住,你别收拾了。”


他关门的声音很轻,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我的朋友圈。


每个夏天都嫌热又嫌小的床,肖战走了以后就凭空长出一圈,空荡荡又冷冰冰。







今天,肖战跟我分手的第33天。


之前一直说要做却总推迟的蛋糕终于在今天出炉,看来不会做饭的人注定做甜品也不怎么样,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好心情,为此,我还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

蛋糕还没吃完,就收到很久不联系的共同好友的评论,大概说让肖战做啊,这种事情哪需要我亲自下厨。


害,早知道不发了。





今天,肖战跟我分手的第46天。


工作室的朋友打来电话,问我什么时候再来跳舞。


我腿快发霉了,我说,年纪大了,跳不动了。


幸好赶在他问候肖战前把电话挂了。





今天,肖战跟我分手的第63天。


酒吧前台聘的小朋友发微信问我怎么这么久都不来。


他不说,我还真忘了我开过酒吧了。


我揉揉眼睛,说行,我马上过去。


我过去,还真是有事儿,有位客人骚扰我酒吧一小姑娘。


太点背了这兄弟,我这儿又不是什么不正经地方,这儿的老板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


最后了了,就是大哥情绪有点激动,我鼻子上挂了点儿彩。


人都散了,前台凑我耳边跟我说肖哥马上到。


我以为我幻听了,前台小朋友看我反应那么大,以为是打架了不敢让肖哥知道,结结巴巴说当时一着急,怕我吃亏就给肖哥打电话了。


得,原来今天点儿背的是我。





我像小时候打架被叫家长一样被肖战领走,酒吧上上下下对肖战毕恭毕敬,我有点好笑,到底谁是老板?


但我没笑出来。


因为肖战的脸看着也很想打人。上车了,他扭头问我:


“你多大了?”


我没敢吭声,倒还真不是因为怕,就是我俩那时候的感觉吧,就像还没分手似的。


“对不起。”


我老老实实道歉。


肖战没再说话。


车子一直开,印象中,从我家到酒吧开车没有那么久,但我好像跟肖战待了很长时间,足够我睡去,终于有一个安稳觉。


醒来时车子在家门口停着,驾驶座没有人,往窗外看,肖战靠着车抽烟。


深秋,月凉如水,肖战面前的烟雾弥漫又渐散,我想起第一次见他。


他这几个月或许睡得也不好。


我敲敲车窗,肖战转身看我,我们都没说话,然后我把车窗降下来。


跪在座椅上,上半身从窗户中探出去,我决定吻他。


肖战没有躲开。








说实在的,疼。


真的疼。


从来没有那么疼过。


我也从来没有那么哭,特别失态。


不过在肖战面前我毫无形象的时候多了,不缺这一次。


醒来时外面放了早饭,上午我又重新做了一次蛋糕,比上次好很多。


然后我拎着蛋糕去肖战公司,前台见我笑眯眯打招呼,我问肖总最近心情怎么样。


前台说最近好像不怎么样,但是今天好像特别好。


我说那就行。





天气很好,去年我给他买的向日葵还在他办公室找太阳。


没扔,我松口气。


就算心里建设充足,他看过来的时候我还是紧张。


“我用之前买的东西做的蛋糕”我径直过去,把蛋糕放在办公桌上,才觉得不妥。


有点尴尬,我又把蛋糕拎到会客沙发前的茶几上。


在肖战的注视下,我放了蛋糕又过去,有点窘迫,但还是不管了。


我一咬牙跨他腿上坐着,有点羞耻。


先认错。

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
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总是好不成熟。”


“让你回到家也感觉很累,对不起。”


再表态。


“我以后尽量都改,行吗?”


肖战看着我说,我一点底气都没了。


往他肩膀上靠,熟悉的气息,我控制不住地想哭。


“我屁股还在疼,你别不要我。”


“算我重新追你,好不好?”












今天,我跟肖战谈恋爱的第1399天。


他今天说我真的好可爱。


还说我的蛋糕越来越好吃了。


嘿嘿。






end.


养成





养成里,王一博怎么可能没有叛逆过呢。


肖战刚开始忙,没时间管他。


后来王一博蹬鼻子上脸。


被摁着抽了一顿:


“王一博,你给我作什么作?”


天生反骨王一博:“我没!”


肖战:再说?


王一博:QAQ



我来辣!!!!!

有宝贝儿想我我高兴得原地起跳

(今儿正好来发文,咱也太有缘啦(大吼


【综艺体】记录

【弹幕】












由于一些非主观原因,近几年热播综艺收视率持续低下,芒果台金牌策划人焦头烂额,想了个把月,灵光乍现时,自己都觉得离谱。


在某个又一次被台长谈完话,滞留办公室掉头发的深夜,没憋住,先跟回台里拿东西的助理提了一嘴,助理95后,知名传媒学校研究生,十级冲浪达人,平时笑呵呵的,想法倒特实在。


听完,手里拿着的文件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愣了。


“老大,你真能请来?”


“请不来”老大点上一根烟,“但得试试。”


“真能请来,别说综艺了,整个娱乐圈都得……”


助理没说完,又好像说完了。策划人在烟雾里看向助理,换个姿势缓解腿麻,还是那句话:


“是请不来……但真得试试”



这点子倒也不是空穴来风,两个月前的瓜现在还不高不低地在热搜上挂着。


是一个很普通的周一,知名狗仔没有预告,冷不丁放一张糊得只看得清人影的照片,带了词条#top CP#。


半个小时后就上了热搜。下午,新的视频放出来,镜头里两个男人面对面吃火锅,光线明暗不稳。


在结尾,点开这条视频的网友都看到,正对镜头方向的那位扭开水杯凑到嘴边,仰头,然后眼睛直勾勾看过来。


王一博,和肖战吃饭,最后还盯着狗仔的镜头喝水。




影响之大没什么可多说的。



肖战老师一般不接综艺,圈里人都心知肚明的事。


最后策划人跟台长讲,台长又亲自找王一博。第三天,肖战团队来和策划人对接综艺方案,一个月后,综艺敲定,两人北京的家里装了摄像头。


没有其他嘉宾,没有老套脚本,没有导演组设定的节目爆点。


“只是为两位老师量身定制的日常生活记录,”策划人当时这样讲,“两位能来就帮了大忙了。”


播出前,成片送到两位老师那里,不可能存在恶意剪辑,连太夸张的后期都会被建议去掉。


肖战工作室这边客客气气地说“建议”,节目组那边连夜加班改,半点都不敢怠慢。


就这样,等到节目空降播出那天,整个综艺的幕后制作还是觉得梦幻。




那些是前话。








“肖战和王一博的家是什么样的呢?”


记录的第一帧,画面是黑的,这行字一点点浮现于人们眼前。


大概是以某种先导片的方式作开场,移动镜头跟随妆发齐全的王一博,拉开窗帘,光亮投入,二十八岁的他态度平常地,带着镜头打开一个个房间。


“这里都是我的头盔,滑板,这个房间。”


“这间,就…全是他的书,胶片,还有一些画画的…”


“这里,卧室。”


王一博在这里停顿,镜头里,他站在门口,眼神看向整洁的房间,片刻后走进,摄像老师待在门口,记录他一把拉开窗帘,阳光铺满大半张床。


深蓝色的床单,纯乳色的被子,色调很干净。



【这是想肖战了吧】

【是想了吧想了吧】

【他们很久没回北京了真的真的真的真的】

【我现在的心情谁懂】

【6202年了我还在为博君一肖流泪】

【我的青春】

【谢谢博君一肖】

【谢谢】

【谢谢】

【五字明星呜呜呜呜呜呜】

【谁懂啊到底有谁懂】



一间间观众心中的潘多拉魔盒被收进画面里,王一博却态度平和而随意,像将多年前的新房展示给曾受邀参加自己婚礼,却又无法到场的老友。


王老师的头盔,肖老师的画和书,那一角从未公开过的《陈情令》杀青合影。


多年前粉丝寻着蛛丝马迹所做的猜测终究不是空穴来风。时代的列车穿梭前行,见证过的感情被勇敢的人珍藏,又在之后的某天被勇敢的人回应。


画面切换,王一博坐在沙发上,总导演坐在斜对面,手上没有台本。


“你和肖老师很久没回来了吗?”


此刻的王一博状态很不一样,一点都不紧绷,却又跳不进任何一个企图唤起刻意情绪的陷阱里。


“没有。”他拨拨扎眼睛的刘海,笑,“之前不是还一起吃饭了么?”


那顿饭,导演知道,是拍戏的时候,王一博开两个小时的车,去找肖战吃的一顿饭。


拍戏的地方近所以有机会一起吃饭,和没时间住在一起,好像不是矛盾的事情,但在此时,在王一博这里,两者是相悖的。


他用其中一个来反驳另一个,就像此刻明明想念肖老师想到没有耐心,却推脱于刚刚回来,要去卸妆,所以不想采了,时间很晚,你们就早点回。


二十八岁的王一博老师似乎比二十八岁的肖战老师直接一些,或者说,有肖战在旁边,王一博不论长大多久,也永远都是一个小朋友。





导演组走了,镜头安静记录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。


王一博此刻在露馅,他没有立刻去洗漱,只是瘫在柔软的沙发上,半眯着眼睛,漫无目的地呼吸和眨眼,最后倒在抱枕上睡着。


某人说过等待是一个很迷人的词,那等待的具体形态,就是这样了吧。


这人拖着行李回到家时,就看到房间里柔软的一盏灯,和沙发上等他到睡着的人。


东西没有收拾,放在一边,扫了眼客厅里的摄像头。然后走到沙发旁边,弯下腰。


捏住王一博的鼻子,满眼的爱和愉快就藏不住了,“怎么睡着了?”


王一博往肖战那里靠,然后才清醒一点。


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不说先笑。


“我没有在等你喔”王一博有点呆,又好可爱。


“这样啊”肖战一脸认真地点点头,然后另一只手去捏王一博的腰,有点危险,“真的?”


“真的”王一博战术往后躲。


“嗯?”


“痒啊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
王一博不可控地扭曲身体,扭一会就扭到肖战怀里。


哈哈哈之类的,这些……反正隔着屏幕都快乐成一团,一些情侣把戏罢了。


【卧槽!】

【站反了???】

【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失语了】

【两位老师私下是这样的吗】

【靠,b吧唧一笑】

【笑死,是谁磕cp的时候没谈恋爱,cp官宣的时候没谈恋爱,cp有恋综了还没谈恋爱】

【别骂了】

【我在想我的cp谁更孤独一点,哦原来是我更孤独一点】

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】



闹了一会儿,肖战起身,再捏一下王一博的脸颊。


“好啦,先去洗漱。”


“我不想。我好累。我还要睡觉。”


王一博笑得脸有点红,拒绝三连,把头往沙发缝里埋。


下一秒就被扛肩膀上带到浴室。


“喂——”


浴室没有摄像头,只能在客厅的某个机位隐约看到两人的背影,没有人像,声音就显得特别清楚。


“我们在录节目,你没忘吧”


王一博此刻的声音含着笑,还算清楚。


“当然,这段不播不就行了。”


肖战的声音似乎相当自信。


“啊哈哈哈……”


此刻王一博的嘴里大概被塞进牙刷。


“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肖老师还是这么迷之自信哈”


安静了一会儿。


“几年了?六年了吧”


肖战感叹,应该是刚刷完牙,那王一博应该也是。


“wow!没想到都认识肖老师这么久啦!真是我的荣幸!真的太棒了……诶!”


王一博还皮,听声音是皮到一半被肖战按着卸妆洗脸了。


“肖战你——!¥^%#*$*^&”


王一博好不容易得空能说话了,声音都沾了点水。


“我衣服湿了,你说怎么办”


肖战不说怎么办,王一博要从浴室出来找摄像头。


镜头前倏地出现一张素颜脸蛋,特清纯漂亮。王一博指着自己湿了一点的圆领领口,大有当年拿手上小伤口碰瓷肖战一年之势。


“看看,这就是肖战的暴行,他私底下就是这样的,曝光他!”


情绪愤慨激昂,光指着还不行,还扯着自己领口,朝镜头怼。


然后就是另外一个机位的视角了。


“王一博?”


肖战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太和善。


王一博脸上的笑顿住,后来被工作室的人摁住看reaction,他自己说没有顿住。


助理说有,他说没有,经纪人说有,他说没有,工作人员让他问肖老师,肖老师笑而不语。


行吧,他拿手指尖比一点点,就“顿住了那么一点点”。


此刻在画面里,他干笑:“啊哈哈王一博不在”


怪可爱。肖战靠着浴室门看他,憋着笑,语调平淡。


“哪湿了?过来,我给你脱了”


【???】

【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】

【????????????】

【卧槽卧槽卧槽】
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
【!!!!!!!!!!!!!!】

【*&¥%%#%%&……&……*】

【?!?!?!?!?!?!?!?!?!??!】

【草,一种植物】

【我喜欢绿色,那…帽子你喜欢吗?】

【禁止小剧场】

【!!!!!!!??????】

【草,一种植物】

【????????????】

【《湿了》】

【《过来》】

【《脱了》】

【%!&…(&…@…**&】

【肖战你不要那么小气!!!!!!!】



王一博扭头看他,重庆话说得瑟瑟发抖,“…这不太好吧,播不出去”


“那就不播。”


“肖战,再这样下去,没得播了”


“怎么了?”肖战表情认真地看了他一眼,表情严肃地看了镜头一眼,然后往衣帽间走,“你衣服湿了,让你换衣服,哪里不对吗?”



【没得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
【我靠两位老师的日常这么上不了台面吗】

【上不了台面的多来点多来点】

【王一博你耳朵红什么红!】

【本ibjyx好像第一天认识肖战】

【重庆话呜呜呜呜呜呜】

【肖战你怎么还区别对待!!!!!!!!】

【不瞒您说两位如今的对话是我当年想都不敢想的】



“没有什么不对啊”王一博一脸镇定,跟着他往卧室走,“不过就是后期老师会给这段剪预告里”


说完,两人对视一眼,肖战站在衣帽间门口的摄像头前,严严实实挡住住镜头,让王一博换睡衣。


换了一半,真的不知道怎么,他俩忽然就开始笑。王一博的鹅叫离麦很远都能听见,肖战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
【两位老师的点真的很奇怪啊】

【我靠他们笑了我哭了】
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就说谁懂!!!!!!】

【111111111111111111111】

【我青春的回礼】

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】

【呜呜呜呜呜呜呜】


这间房似乎寂寞过吧,在没有人住的白天夜里,在一个人等另一人的时候。


然而此时,光亮和笑声充斥整个房子,画面中溢出暖融融的,丰盈的爱。






end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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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一些平常日子里








1


高中老师在课上问大家都想成为怎样的一个人。


彼时肖战正支着脑袋进行那天的第六次小差。夏天的光线透过吹起的窗帘——是有形状的,太阳的残影。


即使丁达尔效应已经成为文科生上辈子的名词,这一点光影也足够留存住肖战的一部分神经。


美术生的世界,与政治课。


他想应该用透视或者别的什么技法,然后他想,或许他想成为自我。


可是自我,又似乎是一个没有自我的词儿。



2


肖战的青春期很叛逆,但又叛逆得很平常。


挂掉妈妈不断打来的电话,赌气说“那我不要当你儿子”,留很长的头发。


然后被拉去剪掉。


他惊诧于王一博完全没有过非主流的头发,可能也在惊诧王一博怎么这么小。


“小”,王一博完全听不得的词。


三岁一代沟,那肖战和王一博的代沟是从重庆到首尔那么远,跨越了大片的土地和大片的海。


肖战说,被说小这种事请对于年轻人来说可能接受不了,但对于老年人来说刚刚好。


然后就会被那狗崽子不识好歹地叫一下午“老年人”。


于是还要打,王一博下手很重,被弄到床上去的推拒很轻。


最后肖战不得不承认,其实自己是在惊诧王一博怎么那么小就一个人去那么远。



3


王一博小朋友很可爱,说不得小,当然也不小啦。


“除了年纪,王老师哪里都大。”


彼时肖战被人揪着衣领怼到墙角,手提的菜前一秒才放上了橱柜。王一博一手提塑料袋子,一手紧攥布料,歪着头试图威胁。


以前总喜欢拿着道具剑卡着自己脖子,现代人没有道具就直接上手。


啊,王一博老师好像很喜欢肖战老师的喉结和脖颈,当然,这点肖老师知道。


贴着人的手心提走袋子,“好好好,年纪也没有小”,肖战才被放开。


可是他很多时候希望王一博成长得慢些,很多时候又怕,怕王一博不够厉害会被人欺负。



4


肖战这个人真的很奇怪。是不是所有的年上都喜欢逗小朋友?


王一博好生气。


就今天在电梯里,肖战硬是盯着他看,看完眼睛看嘴唇。


心动可以控制吗?不能。


亲亲难道不平常吗?很平常对不对!


可是!肖战——王一博的大冤种男友在他靠近的时候退开了!


然后含着笑给他指电梯里斜上方的摄像头。


“……”


亲不了干嘛撩哇——!王一博又气又委屈,血压高了。


肖战还笑!笑屁!


王一博差一点就要去掐他,在这差的一点里。


肖战往前一步抬手捂住摄像头,在王一博下意识地退步里,低头吻他。


“……”


王一博:操!



5


有时候也会生气啦。


王一博做错事,被凶了两句后,别别扭扭问,“内个,那现在,抱一个呗?”


肖战沉着脸看他,半晌张开手臂。抱着了,王一博气势就变得很足。


“……慢死了你!”


“那不抱了”


“诶诶!别!别呀……抱一半不抱了多不好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肖战:这狗崽儿怎么就那么皮哦!



6


那天他们窝在沙发里看一场电影。


在片尾,王一博说。


“十几岁去跳舞我觉得自己还挺酷的,在很辛苦的环境下出道了,反正也都拿得上台面,心肌炎的时候我还想着我要跳舞”


“反正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了,就很…自我?反正很少觉得有什么”


“或许有人会把这些东西看做有勇气,很勇敢,我就觉得还行吧”


“但是,真的,直到有天你站在我面前…”


“就,那首歌,《这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瞬间》,是吧?应该是?”


“我真觉得我太他妈勇敢了。”


这些话平常搁谁谁说啊,反正王一博不说,王一博现在说,脸还红了,还不看他。


好吧,那他们接吻。







end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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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抱











王一博这两天实在太累了。


前一段对手演员请了个假,这两天刚回来,王一博本来的和对方补的戏份加起来,正好堆积在这两天。


偏偏晚上在酒店没睡好,又太贪凉,连着吹三晚空调,王一博感冒了。


咳嗽一声接一声,导演见了都得问一句一博没事吧。


对手戏演员是个比他还小的小姑娘,请假回来腿上石膏还没卸,休息间隙被助理扶着来给王一博道歉。


说王老师真是不好意思,害您这两天受累了。


助理撑着伞,王一博放下手里的水杯,毫不在意地摆手,刚想说没事儿,不用放心上。


张嘴就先咳起来,他赶紧背过去脸,小姑娘有点尴尬。


助理见状笑说:“没事儿,拍戏的时候王老师就是钢铁。”


这话还是肖老师说的。


在王一博那里,做演员累倒是应该的,就是两天没敢怎么和肖老师联系,他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

他就是一块耗尽的电池,被肖老师抱抱才能好。


肖老师那道行指定一下就能看出来不对,王一博知道这是给自己留空间呢,俩人离得远,又个顶个地忙,暂时帮不着对方。


王老师不想说,肖老师也就不问。


理是这么个理,不过这事儿过两天还是得自己主动坦白,不然以王老师对肖老师的了解,等追究起来了,可不是那回事。


偏偏这事不就不巧么?


第四天中午,王一博没胃口,盒饭扒拉两口就放那了。


他心情有点低落,坐房车翻了一中午和肖战的聊天记录,也没休息。


一点四十开工,王一博关掉微信界面,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一晕,扶着墙才站稳。


用他自己后来的话说,这两天身体难受得自己都快习惯了,缓了缓就没怎么在意。


结果下午刚拍完一条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倒,幸好助理在旁边一把拉住,才没磕着,就是膝盖蹭了下石头尖。


周围二十来人,看到的都惊了一下,导演也吓一跳,对讲机都不拿了,让王一博马上去医院看看。


下午自己戏份不少,片场几百号人都开工了,王一博哪里肯。一口咬定自己没问题,就是中午没吃饭有点低血糖。


谁劝都没用,王一博倔的时候,在场的还真没一个有办法。


助理说不上话,虚虚扶着自家老板,心里战战兢兢——担心老板身体是一个原因,这样下去肖老师知道了还得了,是另一个原因。


两边工作室还算熟络,都没见过肖战发火,但私底下聊天,想像过大老板这人要是发火……想像不出来。


但是一般人肯定承受不住。


僵持不下,最后导演没办法,一挥手让王一博先歇会儿。


王一博吃了同组演员给的糖,含在嘴里没尝出什么甜味,脸色白得妆都遮不住了。


助理寻思半天,觉得这样真不行,王一博自己不在意身体,真出事了家里那位能把天掀了,咬咬牙,自己拨了电话给肖战。


通了,他开了免提将电话递过去,王一博翻着剧本看也没看,顺嘴问了句谁啊。


就听见肖战在电话里用疑问的腔调叫了声一博。


动作顿住,王一博不可置信看向助理,眼神饱含意外愤怒指责无措,特别复杂。


他用口型示意助理:你说啊


助理赶紧摇头:我不敢


“……”


怎么说呢,就是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

然后助理把手机放下就溜了,远远看着王一博拿起手机默了一会儿,起身去了角落。


没一会儿回来,身子骨硬提着的一口气放下了,态度也不强硬了,就是眼眶有点红。


他靠在椅子上仰头,剧本搭在脸上,声音闷闷的,“他晚上来找我。”


“那,去医院?”


王一博眼睛从剧本上面露出来,有点可怜,“那不然?”


助理抿抿唇,手指在屏幕上纷飞,一边通知刚刚已经联系过的司机准备出发。一边心想,能挨得了肖老师训,老板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

他不知道的,老板甚至还有点开心,因为“他来找我”,意味着马上就可以充电了。






王一博尽量避人耳目,输液的时候在病房里睡了一觉。


他梦见剧本里的角色活了,正自己演戏,场面十分诡异,醒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。


助理正在旁边陪护椅上看手机,外面天黑了。王一博从两点多睡到现在,有种不知今是何夕的感觉。


“肖战呢?”


一开口,才发现嗓子哑了。


“肖哥五分钟前微信说他快到了。”


助理要把床头摇起来,王一博嫌麻烦,直接起身靠枕头坐着。


助理把床头的水递给他,他接过抿一口。

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,王一博想到什么,“嘶——”一声扭头看助理。


“不是我说你啊,能不能别没经过我同意就什么都跟他——”


——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

墨镜口罩渔夫帽,肖老师捂得相当严实。


“等你跟我说吗?”


王一博心脏踩空一阶。助理感觉整间病房的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。


“辛苦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

助理如临大赦,王一博发工资的时候都没跑这么快过。


他以为肖战在电话里发火了,其实没有。


肖战当时在补妆,叫了声一博就听不到人说话,意识到不对。


生病却不讲,助理打电话,拍戏的点,俩人都心虚——肖战太了解王一博了,几个要素一组合,心里就跟明镜似的。


示意了下化妆老师稍等,他走到一旁,听到王一博底气不足地喊哥。


叹了口气,语气不可谓不温柔:


“生病了不肯去医院是不是?”


“你现在继续拍摄能给到角色很好的状态吗?”


“我下午跟你助理保持联系,今天下戏早,晚上我去找你。”


“一博你自己想一下。”


四句话,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

王一博不想让肖战来回跑,但他知道这事儿肖战非来不可了。


他站在原地,树荫只能遮住一点太阳,光线突然很刺眼。


身体里的不适变得特别明显,必须被重视和治疗,强撑着只能扩大伤害,不论是对工作、家庭,还是自己。


或许,在理智运作之前,在听到肖战声音的那一刻,要不要去医院的想法就已经发生改变了。






王一博拍戏的时候就是钢铁,可此刻肖战站在眼前,将他存放着的脆弱带来。


或者说,由于找到了可以容纳的地方,软弱不用再躲藏。


全副武装都卸下来,谁也没说话。


王一博抿抿嘴唇。


“肖老师吃饭了吗?”


“肖老师没吃饭的话能来抱一下我吗?”


王一博话说得艺术,就是眼睛直勾勾的,肖老师没什么表情,王一博想笑也笑不出来。


“你见谁家小朋友不听话还能被抱抱的?”


肖战摸了下床头杯子的水温,一举一动都有视线跟随。


“…我又不是小朋友”


“小朋友都懂的道理你还不懂。”肖战在陪护椅上坐下,“你怎么不是小朋友?”


王一博不讲话了,他心里有点没底,肖战到底生不生气,气到那种程度,怎么就看不出来。


点滴应该换过,正输着的还剩半瓶,肖战视线一路往下,停在王一博扎着针管的手背上。


王一博手就不自觉地缩了一下。


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块拼图,肖战就是另一半,特别需要抱抱,得拼在一起。


肖战不动,他就准备起身跪在床边抱抱肖战。


主动才会有结果——这是他还在跟肖战搞暧昧时学到的真理。


肖战胳膊肘放在椅子扶手上,手拖着下巴,看他又要搞哪出。


看着他左膝放到床上时不自然的一顿,看着他企图蒙混过去。


“裤子掀上去,我看看。”


王一博动作一顿,“其实没什么…”


“王一博”


“啊给你看给你看,凶什么凶——”


宽松运动裤往上拉,一条修长的腿伸到肖战面前,膝盖破了一点皮,有一小片泛青。


“我就说了没什么…”王一博把腿收回去,想了想还是先打商量。


“我去床边,肖老师赏脸稍微抱我一下,行吗?”


肖战没动,就平静地看着他,对视了一会儿,王一博就没底气了。


“真生气了啊?”


王一博不敢再动,老老实实坐在病床上。


本来就嘴笨,现在更不知道说什么,王一博蔫了,像被一只戳破的气球。


肖战等了等,等王一博更无措一点,适时开口。


“为什么生病,解释一下?”


“没睡好…也吹空调…也没好好吃饭…”


“没睡好是什么原因。”


“拍戏压力大吧,这回还有点认床。”

“吹空调是因为贪凉嘛,我改。”

“没好好吃饭是因为生病,就不太有胃口,加上天还热”


“我都改。”


“但,其实,就是,能抱一下吗,因为,我失眠吹空调不吃饭的时候都挺想你的。”


大老爷们说这话还挺羞涩,王一博表达起来结巴,声音很小,说完自己眼眶先红了。


王一博抿了抿嘴唇,红着眼睛看肖战,特认真地补了句:


“哥我真错了。”


倒是不知道王一博这小子脑袋里还有没有什么法子,反正肖战是没办法了。


绷不住了,坐到床边,拍拍大腿,“行了,少给我来这套。”


“来吧,抱一个。”


面对面抱着了,王一博再没熟悉哪个地方像熟悉肖战的怀抱一样,实在是有点破防。


锁骨还真湿了一小块,肖战揉揉怀里人脑袋,含着笑得语气怪温柔的。


“王一博你怎么还这么爱哭?”


肖战有一种很神奇的安抚能力。


王一博破涕为笑,鼻音那么重,还得回怼:“你有病吧你……”


骂人骂得软绵绵的。


“说得不对吗?诶,小朋友才这么爱哭。”


抬头,王一博鼻尖蹭一下肖战的。


肖战的声音好听得像在耳边呢喃。


“王一博还说自己不是小朋友”


“那小朋友犯错了还挨打呢…”


二十五岁的小朋友得意忘形之语,自己讲完才意识到哪里不太对。


然为时已晚,肖战挑挑眉,手已经向后探去。


“你很期待是吧哈哈哈哈哈”


“诶我没有!”


闹腾间,猛地对上肖战的眼睛,王一博看到明朗的爱意与包容。






end.


晚安💤

练车

王老师刚拿到驾照那会儿,肖老师陪着练车。


王一博开车挺稳的。


就是他哥往副驾驶那么一坐吧。


人就有点哆嗦。


……


啊啊啊啊啊啊改天写


(虽然我觉得肖战不会怎么着急

也不会着急了就梗着脖子发火


😏